不修

一位深藏功与名的女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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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一个短梦里梦见木心

他推开门走进来,我站在屋里与人说话

他说,忙完了吗

我们好似认识深久却有多年未见

我惊喜他的突然出现,眼中闪着光亮,没有忍住,朝他小跑去拥抱

他穿着棕灰色花呢大衣,黑色帽子拿在手中,立在屋内门前

我的喜悦难以收住笑容,对他说,我们出去喝一杯罢

他说,让我燃一根纸烟

我等他在门口廊道抽完一支烟

然后,挽着他的胳膊,在长长无人的冬日巷道走了一段路


醒来时,转过身回味这个梦,像情人又像他中年时相貌从纽约回乌镇见妹妹的兄长

我等他抽烟的时候,依稀还能记得,我注意着他的皮鞋头被一路上来的积水沾湿,变深了颜色

这个时候,屋内的暖气爬上了窗户,营造出一层湿濛濛的水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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